许小蝉脚上磨出的水泡也因刚才几人背她时,在青石路上擦破了皮肉,此时正在滴血。
起先不明所以的韩亭风现在算是知道为什么一进门就感觉到大家的神色那么奇怪了。
那么,洛凤刚才所说的意思是,许小蝉在自己惩罚自己吗?
洛凤看这许小蝉接近于白纸般的脸色,也有点赧然,她没想到许小蝉身体会这么孱弱,也没有想过要将许小蝉整的这么惨。
一干佣人现在完全把洛凤和韩亭风当做空气一般,各自忙活着手里的事情。
韩亭风看这许小蝉与自己擦肩而过的模样,心都碎了。
仅有的一丝理智让他忍住了跟上去看看许小蝉的冲动,只垂眸的一瞬间,韩亭风温和的眸子就变得没了一丝温度。
洛凤本就有些自责,现在更是被韩亭风冷厉的模样震的一时语顿。
“阿姨,这是……怎么回事?”韩亭风几乎是咬着牙问出了这几个字。
洛凤毕竟是长辈,觉得脸面上有些挂不住,转身走进客厅道:“先进来坐吧!”
韩亭风看了眼楼上忙活的几人,跟着洛凤到客厅坐下。
韩亭风一身黑色的西装,没有因为库管上少许的泥点而变得邋遢。
他此时阴着脸坐在沙发上,周身散发着阵阵寒气,不怒自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