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庆叹了口气,“掌柜的,菌肝混入石灰粉便要不得了,这批菌肝可是花了重金买的,要不要报官?”
“报什么官,上次屋顶被人捅破,我被人推入水渠都报过,也没查出个所以然,算了,这次不报了,反而让官府觉得我竖敌太多,不利我做买卖。”
宋文琛说完也叹了口气,其实幕后主使,他隐约有猜测,一个是金枝酒楼的人,他夺了本属于金枝酒楼的生意,断人财路,金枝酒楼的老板给自己使绊子;二个是家里其他三房的人,他从小就受到族兄们的孤立和敌视,他们不愿意看到他成为当家人;
“以前看轻我,以后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
……
等宋文琛走后,吉祥从柜台后走出来,问周老三怎么想。
“宋掌柜爱财如命,没有道理拉咱们入伙。”
“是啊,待会我出去一趟,找人探一探这宋文琛的底子。”周老三说完,从钱箱里抓了些钱出门去。
要说谁打听消息最快最灵,当然是街面上那些整天混日子的混混了,周老三在镇上的赌场、茶楼还有混混们常去的菜市口转悠了一阵,终于找到了想见的人。
“喂,刘铁生!”周老三吹了声口哨。
刘铁生正撅着屁股和人摇筛子猜大小,玩得正起劲儿,没有听见口哨声,是旁边的人推了他一把。
“谁喊我?”刘铁生今日手气不好,输了一大把铜钱,心里正烦躁,不过抬头看清周老三后,那拽得二五八的语气立刻打了弯弯,又软和又谄媚,“是周哥啊,喊我干啥?”
“帮我打听个事。”周老三拿出一吊钱在刘铁生面前晃悠,一边晃一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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