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嚷嚷起来,周铁牛和唐小贵也被叫到了宋氏饭庄的后院。
了解完来龙去脉后周老三松了口气,周铁牛这几个月日子不是白混的,脾气比起之前收敛了许多,不然今天这小伙计哪里还有力气坐在地上讹人,恐怕连哼哼的力气都没有。
“给我看看伤。”周老三蹲到宋家小伙计前面,话还没说完就一把薅掉了他捂伤口的帨巾,说是伤,其实就是个花生大小的包,有些红肿擦破了一点皮渗出几颗血珠,要是再晚一些,这伤口就要愈合了。
“没啥大事嘛,我店里有擦伤口的药,待会送一瓶过来,你娶媳妇儿没有?回去告诉媳妇你今天摔了一跤,让她煮两个鸡蛋给你补补,男子汉大丈夫别和个娘们似的坐在地上哭鼻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摔断腿了哩。”
周老三说完领着周铁牛和唐小贵要走,而听到伙计的通知,急匆匆从家里赶来的宋文琛也到了,听说小伙计又挨打了,他走得特别快,这下总算是拿捏到对门吉祥饭馆的把柄了!
“慢着!”宋文琛赶路赶得上气不接下气,进到后院以后扶着柱子喘了好久的气才说出一句整话,“你伙计打了我的人,这就想走?”
宋家富了好几代人,家中养了马养了驴,宋家人出门都有车坐,可是宋文琛是个守财奴,爱财如命也守财如命,三房就养了一头黄毛骡子,平日里他舍不得坐,来去都靠脚走路。
该来的总要来,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宋文琛既来了周老三肯定要和他把这件事说开,于是他停下来,等着宋文琛去看伤口。
宋文琛喘匀了气,迫不期待的上前查看,一瞧那个花生米大小的包,顿时大失所望,这伤太小了,小得他都不好做文章。
“宋掌柜,是他们拌嘴,你家伙计说我兄弟丑才吵起来,他踩到石头滑到了也算倒霉,我送一瓶伤药过来给他抹一抹,过两天就什么都看不出来了。”
宋文琛看看自家伙计,又看看周老三,最后只好答应,“好吧。”
等周老三带着人走了,他立刻冲伙计发难,“既然摔了,为何不摔重一点?害我白跑一趟,你啊你,害我白高兴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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