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及此,严川的面色益发沉了些。
他虽未见过自己的生母,对她的印象也仅停留在汝阳王等人的口中,以及王府里当初伺候过她的下人的只言片语里。但血脉亲情难以割断,对于这个赋予了自己生命的女人,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不一样的。
“王爷的话说完了吧?既然完了,那我先回营去。”
严川对严豫始终怀着一分芥蒂,此时就算脸色变了又变,仍不愿与他有任何交集,他丢下一句话后,再度准备离开。
这一次严豫没有拦他,而是让开了路。
不过在严川骑马打他身边过的时候,他带着冷笑刻意丢下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何必在我面前装得这般无所谓?自打展宁嫁了严恪起,你与我对严恪的心思,都是一般的。你明明比他先认识展宁,却被他占了先机。而且你与他同样是嫡出,若不是林家害了你们母女,你今日与他站在一块,也不会有丝毫逊色,展宁又未尝不会选择你。”
严川心里像被钝刀子猛地刺了一下,身下马儿脚步也跟着一缓。
严豫的声音接着传来,“不过世间并没有假如。如今的你和严恪相比,打一开始就输了。原本属于你的一切,都输给了他。”
严川脑海里忍不住想起自己前去边关前,质问展宁的那一番情景。
他双腿猛地一夹马肚,驱马扬长而去。
耳边风声呼啸,将严豫浸了毒液一般的话语远远扔在身后。
只是在驰到京营门口时,他忍不住一勒马缰绳,在那站了好一阵,然后掉转马头,往另一个方向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