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府的人比他们先到半步,见到来人,负责这桩案子的官员急忙迎了上来。
“见过世子,见过侯爷与展大人。”
“不必多礼。”严恪与展臻等人火速翻身下马,一面大步流星往荒宅里赶,一面着急问道:“宅子里情况怎么样?”
那官员赶紧陪着他们往里走,也有京兆府的人识趣地在前面领路,“并未发现歹人和展小姐的下落。不过宅子外面有些车马的痕迹,凌乱仓促,又是新留下的,显然今日有人来过,但在我们赶来之前,便离开了。或许是对方发现露了痕迹,及时撤离了。”
严恪与展臻父子往荒宅里查看了一番,展宁呆过的那间破屋里,枯草凌乱,明显有争执过的痕迹。
展臻蹲□细细看了一下,突然从枯草堆里捡了一支细小的珍珠发簪出来。他手掌猛地收紧,掌心被发簪间断扎破了一些,他面色极其凝重。
“可是有什么发现?”严恪上前小声询问。
展臻沉声道:“阿宁的确来过这。而且……”
展臻剩下的话突然说不出口,这屋里的凌乱痕迹,展宁掉落的发簪,全都是极不好的预示。
他都不能,也不忍去细想,展宁到底遇到了什么。
他只能死死扣着那枚珍珠发簪,对掌心传来的痛意全不在意,而以一双隐隐泛红的眼望向京兆府的官员,“可有报信之人的线索?”
对方被他慑人的目光瞧得心里一紧,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连连摇头道:“没有,是一个小乞儿收了别人的铜板,来报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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