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展颉闻言气结,与展宁怒目相对。
展宁冷眼看他,眼里满是讥嘲,出口却是教训,“别总是你你我我的,在这府中,论嫡庶我为嫡你为庶,论长幼我为长你为幼,你理应称我一声大哥。若是不会唤,便闭着嘴,否则我不介意禀告祖母,请她再为你延请一位师父,教教你身为侯府公子最基本的礼数!”
除了之前因为江二小姐的事情挨揍,展颉少有被人说过重话,被展宁这一通讥讽,肺都快气炸了,当即挣脱展欣的手,就要冲到展宁面前。
跟在展宁身边的秦川见状,忙一个挺身挡了过去。展颉腿脚其实不便,动作哪快得过秦川,这一下刚好跟秦川撞在一起,自己被撞得反坐到了地上。他当场丢了丑,脸色涨得通红,翻起身来,举拳就朝秦川挥过去,“你一个贱仆,居然敢与我动手!”
不过这一拳还未落下,手便被人架住。
一抬头,展宁冷冷看着他,“我身边的人,怕还轮不到你动手教训。我瞧你这几十板子,是打到头上去了?连基本的尊卑长幼都打没了?”
挨这三十大板,是展颉心头的一根刺,如今展宁话语中极尽嘲讽,他哪听得下去?当场就要与展宁起冲突。
秦川正在一旁,少年一身虎气,心中一贯就认张氏、展宁,从未将展颉等人看在眼中,自然就没有尊卑有别不能对展颉动手的概念,见状一把就将展颉反推开去。
展颉连退两步,得展欣帮忙扶了一把才站稳,他接连丢丑,气不打一处来,转身就吩咐身边伺候的两个小厮道,“你们都是瞎的吗?眼睁睁看着!给我把这个冲撞主人的贱仆绑了,拉下去打断腿!”
展颉与展欣身边带了四个下人,听了展颉这吩咐,一时面面相觑。绑一个秦川打了没什么,可眼下张氏和展宁可都在啊?就算展颉再得展云翔的心,那顶上不是还有老夫人压着吗?何况大公子近日的得意,他们也不是没听说,如何能在这节骨眼上去得罪人?
而他们这一迟疑,展颉顿时更为火光,“你们是不是聋的,一个贱仆,绑了也就绑了,打死了都我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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