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驸马赔罪这话当然只是客套话,暗地里要大家留在这别瞎掺合的意思也很明白。不过在场的多数都是知情识趣的人,偶尔有蠢些的,也不敢挑昌盛长公主和她家驸马的刺头,所以颜驸马先干为敬,也匆匆离去后,大家纵然心痒难耐好奇不已,但都老老实实留在原地,心不在焉地继续喝酒做诗。
期间倒有两个好奇心重的,跑到展宁面前套展宁的话,“展兄,刚刚你与安国公世子坐得近,可知是出了什么事?”
另一个又问:“我瞧你与驸马说了什么,你是不是知情,能不能透露一二?”
展宁只歉意笑了摇头,道自己并不知情,而且别人家的事,她也不便多言。
那两人见问不出什么,大概也觉得男儿家碎嘴不大好,又悻悻然退了回去。
展宁依旧在原地坐了,见溪中有酒飘过,她伸手捞起,以酒就唇淡淡一抿,嘴角接着勾起,露出一抹极浅的笑来。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应该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来请她前去。展颉和展欣,他们可千万不要让她失望才好!
展宁果然没有猜错。
江远峥走后不过一盏功夫,就有昌盛长公主家的下人前来,请展宁前去客厢一趟。
她装作不解,皱眉问道:“为何请我过去?”
那下人只是摇头,“小人是按公主吩咐前来,所为何事却不清楚。只知靖宁侯府的老夫人、夫人都在客厢。”
听对方这么说,展宁心中几乎可以肯定,展颉和展欣那对没脑子的兄妹,果然对江家小姐做出了那般下作的事。
她也不再多问,只是面上仍旧挂着疑惑,随那下人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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