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眉不语,提步和张琪之走在杏林深处,张琪之见我不说话,脸上挂着不开心,他问我说,“他和你说什么了?你脸色这样难看。”
我闻声会上他的眼,第一次这样想知道答案,问他说,“你说我们做错了吗?”
我知道自己问的这个话是对胤禛的否认,可是却不知道为什么还是会问出口?
张琪之有些微楞,因为他不知道我这是什么意思?
我见他愕然站在一处,我又问,“关于吕家的事情,我们做错了吗?”
“还是这根本就是个错,因为他是胤禛,所以我才偏袒他说没有做错?”
张琪之见我不回去,是一直都在纠结这个问题,不知他在想什么,只见他脸色有些清冷,但是没有丝毫怨怪谁的意思。
他回我说,“文字狱是每朝每代都必经历的事情,若说对错,谁又能说的准到底是谁对,到底是谁错呢?”
“皇帝不想自己的权利和国家被侵犯,或是贬低,而那些稍有文墨之人又不懂收敛,胡言乱语,所以对和错只怕他们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事情就发生了。”
他现在会替胤禛说话了,我是知道的,但是没有想到他会把这件事思虑的这样细致,分析的如此透彻。
我看着他,他复看着我,又说道,“这其中所受到的牵连不胜其数,可怜之人比比皆是,只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不是所有人都有这个权利为他们负责的。”
“我不知道吕默和你说了什么,但是我想他一定丢了一块石头,这块石头正中你的心。所以你才如此难过。”
“可是兰轩,对错现在再说都没有意义,因为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以阻止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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