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兰没有恍然大悟,应声说,“嗯,是啊。”
南天竹?
南天竹意义非凡,想到此处我问道,“若兰来这里是给家人祈福吗?”
今日见到若兰,她的脸颊上总是带着笑,那笑意说是暖暖的,可是未免有些刻意。
只听若兰说,“这南天竹果是早前叫人从家乡带来的,今日特意带着叫住持开光,愿它能保佑娘娘长乐未央,身体安泰。”
我闻声微楞,狐疑道,“是送给我的?”
若兰见我迟疑,她说道,“是啊,还记得之前若兰有一串红豆,娘娘错认为是南天竹果,还说受过檀香熏蒸的南天竹果可以驱邪祈福,所以这是若兰特意给娘娘求的。”
若兰话至此处将那南天竹手串递给我,我知道自己拒绝不了,自然接过说,“有心了。”
若兰见我肯手下自己的礼,她欣慰的看着我,不过许是觉得我脸色不好,所以敛去些笑意说,“我瞧着娘娘心情不大好的样子,是有什么心事吗?”
不知道为什么她不笑了,我才觉得她是正常的。
我细细看着她故意说道,“朝廷要犯吕默以被抓铺归案,他和我说了些话,我一时难以消化所以心里有些难过罢了。”
若兰闻听吕默二字,明显的慌乱甚至迫切一瞬,最后问我,“他,他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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