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先生慌乱中惊呼叫我住手,我起身看着他问,“怎么了?为什么不能碰,先生你也想瞒我我?”
张先生闻声蹙眉为难,渡步说不出个什么来,“这,这、”
张琪之见张先生受不住心里的防线,忙的将我拉到一旁,“十七爷伤的挺严重的,你别添麻烦了,素素还不把兰轩带到一边去。”
素素闻声摸了眼泪将我扶到了一旁,她立在我身边一直在哭。
我看着她哭红的眼睛,今日她最初看见我时就在哭,若仅仅因为胤礼不听话而出,她未免眼泪太多了些。
我立在素素身边一动不动,而内阁处,张琪之则抑不住的心焦,蹙眉问,“张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张先生闻声小声回了句,“十七爷的毒像是要发了。”
张琪之闻声一惊,不敢相信的问,“怎么会?怎么会这么快?上次中毒到现在不是已经很长时间都没事的吗?”
张先生又说,“可是上一次的毒并未解,如今又中了毒,而且百花毒极其难解,这一次和上一次的毒虽然都是百花毒,但是只要稍有一样换了次序那便又是一种新毒,所以我也一时没有办法。”
胤禄虽然一直都没有说话。可是他心里的活动一刻都没停止过挣扎,兰轩和张琪之的对峙他不是没有听见。
而是他实在不知道如何开口回答,此时此刻他多希望十七弟没事,还和之前一样神采奕奕。
方才听见张先生说胤礼毒发了他心里一紧。只觉得疼的自己无法呼吸,一把拉住张先生的手,几乎哀求,“张先生,我十七弟绝对不能有事。还请先生务必救他。”
胤禄是亲王,他何时求过什么人,张先生只觉得受之有愧,忙的说道,“十六爷的心思我明白,你放心,我,我会想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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