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我也没有在问,很多事,也许不该一个女人出面解决,或许他是这样的想的。
又过了一日,还是平平安安的,没有在出现杀人的场面,吕家的两个人好似消失了一样。
他们总是这样出其不意,给人一种很神秘的感觉。
北京城的京郊
刚过了正月十五,月亮又圆了一回,曾静再一次踏进紫禁城的边界,他心里百感交集。
皇上说有人要谋逆,那个人是吕家的后代,皇上说怕他们因为吕家被灭门一事连累自己,所以叫自己来京城避难。
可是他哪里想去?
可是若是不去,又怕皇上不放心。
他到真是想看看吕家的后人活着的样子,因为他心里一直都记得那些**的画面。
那些行刑杀人,鞭尸的场面太过血腥,好似这么多年了,一阵风吹来他依旧能闻到风中那些叫人作呕的血腥味。
那个如噩梦般的圣旨是自己一手造成的,他心里如此自责难受,可是有什么用?
一切都以过去,生的人已死,死的人以不能在入土为安,况且还有许多孩子,老人都以没有了踪迹。
虽说许多人被派往宁古塔做奴隶,说是还活着,可是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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