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的嘴角溢出一抹轻蔑的笑来,说道,“王爷就说,皇上现在最怕是谁来寻仇那我便是谁,即便猜错了。只要我能杀了他。冒名又如何?”
胤礼闻听男子宁愿冒名顶替别人的罪责,也不愿意说出自己的名字,他踉跄起身。嘲笑似得说道,“你竟然能为别人担当罪名,为何不肯吐露自己的真实姓名,男子汉大丈夫连自己姓甚名谁都不敢说吗?”
“还是你的家族实在叫你蒙羞。你连提及都不肯提及?”
男子闻声心里咯噔一下,怒气蹭蹭的上了头。只是他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诉自己不能气。
即便祖祖辈辈被残忍杀害时的样子正在脑海中出现时,他也极力制止自己的冲动。
不轻不重,不恼不笑的对胤礼说道,“不是不敢说也不是不敢提。而是不可说,亦是从前的那个人已经被宁古塔的恶魔折磨而死,如今重生的这个不想有名字。”
不想有名字?
他是宁古塔的重犯?
既然是从宁古塔逃出来。为何没有人通报此事?
胤礼细细想着,只是他身上的毒走的实在太快。还未想出个头绪,他已然难受的捂住胸口的蹙眉。
男子见胤礼这样难受竟然还好心提醒道,“王爷的毒走的很快,还是少费些力气吧,若是宫中太医稍稍有点本事,王爷你或许还能留下一条命。”
他话至此处突然心情大好,又带着极其让人讨厌的声音说道,“若是没有本事,啧啧啧,那就可惜喽!”
他话至此处狂笑着跃身飞去,他身后的十多个小喽啰也一起撤了出去。
胤礼带着的官兵见敌人都撤走了,自己的主子却受了重伤,更何况,刚刚那个狂徒还说要杀皇上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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