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蹙额没有说话,只听肖央说,“照那长工所说,金老爷对吕兰溪视如己出,她怎么会恨金老爷这般?”
张琪之闻声想了想,说“这个真的说不好,那长工不是说金老爷对他们这些下人们真的很好,他从不克扣他们的粮食,甚至还不催他们的税钱,待他们已经很不错。”
肖央闻听张琪之的话说的也没有错,他一时也不知从哪里分析才好,也低眉想事情不说话了。
而我听到了张琪之的分析,只觉得事情复杂的叫人难以承受,就像是喝下去的一口粥。
那口粥太粘稠,叫人想咽咽不下去,想吐又吐不出,一时叫人不知怎么办才好。
我一时不知怎么理解这一切故事,甚至不知如何从这个故事里走出来,就挺肖央分析着和张琪之说,“那么?会不会是因为金老爷对待旁人都好,唯独对吕兰溪严苛,目的就是希望能管束好她,不叫吕靑失望。”
“所以吕兰溪觉得金老爷处处苛待自己,并非真心爱戴自己,所以她心生怨恨一把火烧了金府。”
张琪之闻声低眉想了一瞬,许是觉得肖央的话虽然有些牵强,但是却不是没有可能的。
所以回说道,“这一点也不完全排除,只是金老爷会不会只是表面上对吕兰溪好呢?也许他并非大家看到那样也说不定。”
肖央闻声也赞同,毕竟两个人不管怎么想,当事人不在面前在,怎么着偶读行。
他应声说道,“这个?也有可能。”
他们两个你一言我一语。唯独我自己坐在一处一动不动,也不说话。
张琪之见我如此,他细细看了看我,许是担心我的情绪,陪着小心和怜惜的问我道,“兰轩,你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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