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央见我要见当年参与掩埋吕兰溪的人,他没说什么,只是自应了句,“好。”
不一会就见方正领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那男人像是吃过许多苦,显得很是沧桑,身上的衣衫也是极其粗旧的衣衫。
他怎么还是个腿脚不方便的人呢?
只见他一瘸一拐的进了屋子而且很是知道规矩的跪在地上,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男子闻声抬眉看了看张琪之他们,又看了看我,最后有些紧张的回道,“奴才,奴才叫李大。”
我很着急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便直接问起当年的事情,我说道,“告诉我当时的情况。”
李大闻声跪在地上回忆说,“我和高奇他们是吕家的长工,因为在吕家表现好管家经常赏我们小钱,有时候也会赏我们些过冬的衣服。”
“就在吕家出事的一年前,管家小姐忽然病逝,说是得了传染病,当时吕家的家丁许多,可是都不敢碰小姐的尸体。”
“我和高奇我们常受管家的恩惠,为了报恩我们愿意帮着埋葬小姐。”
“管家说他们虽是未出五伏的亲戚理应葬在吕家祖坟里,可是小姐病的难看,便请了老爷的命随便埋了。”
“当时我和高奇我们负责掩埋小姐的尸体,可是当时不知怎么的忽然刮了一阵风,被我们看到那不是小姐的脸。”
“管家当时在场,他跪求我们不要说出去,还说他这么做就是为了小姐能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