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心里苦啊,姐姐不知道我日日忧心的滋味,我好怕,怕我的孩子不如姐姐的孩子,怕以后我的孩子要不得善终。”
裕妃话至此处扶着床沿哭的伤心,她的心思说的熹贵妃心里也很难过,她何尝不怕弘历被人陷害迫害呢?
可是,怕有什么用处?
熹贵妃榻上脚踏,坐在床边安慰裕妃道,“为什么?妹妹你为什么要这么认为?”
“难道你就这样想我,还是觉得我一定会报复你?”
裕妃闻声连连摇头,极尽晕厥般的哭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就是怕,我就是怕弘昼会过的不好,怕我的孩子会和弘时他们一样不得善终。”
“姐姐你处处得意,皇上他们对姐姐都好,对弘历也信任有加,我,我很自卑害怕,姐姐不会明白我的心思的,姐姐,我真的好痛苦。”
熹贵妃见裕妃这样痛苦,她心里也很苦闷,她的手搭在裕妃肩头,好似安慰,又好似训斥,说道,“痛苦,谁人在宫中不曾痛苦过?”
“弘时当初是怎么迫害弘历的,你和我是一起见证的,当初弘历几次经历生死,妹妹你和我一起同床共枕,同哭同笑,那一段时光虽然辛苦,可是我心里一直都很欣慰有你在我身边陪着我。”
“如今倒好,我们事事都好了,再也没有人可以撼动我们的位置,可是你和我之间,是不是和从前一样?”
熹贵妃话至此处眼泪也是止不住,她想起以前的太多不易,只听她又说道,“不一样了,都不一样了,皇后护着你处处说你的不易,可我心里也有不易,你们都觉得我是强者,可我心里的痛苦你们谁又知道?”
熹贵妃话至此处掩面轻泣,裕妃见熹贵妃哭的伤心,她忽的很是心疼眼前的人,自抬着泪眼看着她,唤道,“姐姐、”
“姐姐别哭了,我,我只是害怕,怕我会成为齐妃,怕弘昼成为弘时那样,我只是怕,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