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对胤禄说穿了我还觉得有些窘迫,索性转移话题道,“你怎么有空来我这?”
听着我的话胤禄故作没看懂我,他轻叹间理了理袍子说道。“想着许久不见,所以来看看你。”
我见他这样。心里多日的阴霾也就消失了,故意叹道,“哎,真是难得!”
胤禄闻声轻笑。他笑的笑声很有魔力,叫人听着身心愉悦,想着他前一阵子奉命去了江南。我又说,“前一阵子。你去了江南可有何收获?”
胤禄见我问起这件事,明明是件苦差事可他却悠闲的说道,“闲来无事,四处走走,哪里来的收获?”
见他故意如此说,嗔他一眼说道,“说的如此轻描淡写,是想要羡慕你的人更加羡慕你吗?”
胤禄知道我心中所想,他哪里是悠闲自在去了,江南出现了状况,他首当其冲被第一个派去。
他本是身子不好的人,再加上梅雨季节江南水乡,水汽重,他的腿,自然是受不了的,可是他从没有抱怨过。
他知道我懂,他说道,“江南商会囤积粮食,不过是想羊毛出在羊身上,也没有大不了的”
“皇兄只是觉得派别人去,只怕不知道到底是去受贿还是怎样,所以才叫我去。”
见他说得轻描淡写,知他实属不易,两人寒暄一阵,我又说道,“我听说张廷玉和鄂尔泰的事情现在闹得很严重,甚至还牵扯了田文镜和邬思道两人?”
十六爷见我如此说,也不隐瞒说道,“是啊,建过功的都想在建功立业这件事情上落点油水,但是有些人也不过是为了自保。”
“这件事,已经交给弘历,弘昼与十二哥处理了”
他说的没错,建功之后有的是恃宠而骄,但是也有人一如既往的清廉,就如张廷玉和田文镜等人,不就是一辈子的清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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