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声都不知这话是真是假,都相互看了看可是都不知如何插嘴。
就在此时嫡福晋富察婉儿忽然开口,说道,“听闻宗人府的酷刑能叫人如下阿鼻地狱,不知此事是不是真的?”
婉儿向来贤惠,从不会轻易说出什么过火的话来,如今这话一出,众人偶都惊讶的向她望去。
只瞧着婉儿面不改色,好一幅嫡福晋的样貌!
我坐在一处看的真切自然对婉儿不言语便罢,一言语就在点子上的精神很是喜欢。
而侧福晋听了婉儿的话,冷汗直冒,眼睛在眼圈里不知如何安置。
弘历蹙眉一双眼紧盯着侧福晋,我瞧着他这是不敢相信,更是失望透顶的意思。
我睨了眼地上的富察氏,问到,“侧福晋想试试吗?”
富察氏闻声惊呼,“妾身不要,妾身、”
我见她惊慌失措,像是中了蛊惑一般狰狞的样子叫人厌恶,我怒斥道,“你还不肯说实话吗?”
富察氏见状,跪在地上慌乱成一团,“妾身,妾身只是说,说静福晋不贤惠,没有说,说皇贵妃什么、”
这话一处静娴的脸色沉了沉,像是被人洗清了冤屈,又像是被人误解时的拿过,一张脸苍白而无措的立在地上,眼睛里的泪水由不得她一涌而出。
弘历闻声失望愧疚的看看静娴,他知道那天打了静娴更是大错,他忍受不了心里的愤怒自怒吼道,“够了,把她给我拖出去,我再也不想看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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