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娴落泪不语。弘历也不给她什么机会,提步要走之前,还不忘说道,“还有。你最好能给我解释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静娴闻声只觉得之前觉得男欢女**是世间最叫人难以忘却的幸福,可是现在看来,那欢**过后。不过是以悲凉收场罢了。
静娴无从选择,因为弘历已经发话叫自己跪。即便她想解释,可是始终也说不出口,罢了,你叫我跪着我便跪着!
静娴如同死寂一般跪在地上一动不动,那双眼一眨不眨,慧春陪着自己的主子一起跪着,实在看不下也劝着,“主子,侧福晋的孩子没了和咱们没有关系,若是主子能和贝勒爷解释清楚,也许贝勒爷就不会在生主子的气了。”
静娴闻声语气似有似无,面无表情道,“他现在不愿意相信我,即便我说了又能怎样?”
“皇贵妃被富察氏恶语中伤,若是说出去,只怕这阵子风气要刮进紫禁城,到时候对他不好,对我也没有好处,不如不说。”
慧春闻声蹙眉,哭道,“可是主子你这样跪着?”
静娴见慧春哭着,自己也落下了眼泪,倔强道,“他叫我跪着我便跪着,他愿意相信我,自然会信。”
时间一晃过了一夜,转瞬间晚早膳分已到,静娴主仆两个没有人来提醒该用膳,也没有人叫他们起来。
主仆两个就这样从晚上跪至清晨,精疲力尽的慧春瞧着目若待机,面无血色的主子,心疼的抽泣。
静娴听见了也当没有听见,他都不知道心疼自己,即便旁人在怎么心疼,又有何用?
不知道是不是有人特意吩咐过,静娴他们主仆两个从昨夜到今晨,滴水未进,更没有人来看望甚至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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