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禄低眉看着我,眉头依旧蹙着,眼睛里的担忧却还在,回我道,“我知道。”
景熏园
我回到景熏园莫约一个时辰,饶春便带着弘瀚回来了,她虽然不敢直接说我放了她的鸽子,但是看着她委屈的摸样就知道,她一定在西暖阁等急了,出来找我才被告知我已经提前走了。
而弘瀚年纪小不知道什么好和坏,自在毯子上玩的不亦乐乎,他嘻嘻哈哈的笑声告诉我,他的心情没有受到丝毫影响。
弘瀚回来没多大会,弘昼便来了,他说是来请安,可是安也请了有半个时辰了,他只是偶尔和我寒暄几句,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内容说给我听,我见他实属没话找话,更甚者也可能是有什么话不好说出口的缘故。
我正想着他今儿到底会跟我说什么?就听见弘昼问道,“听说刚刚额娘去了勤政殿。”
闻声我狐疑我看向弘昼,原来他似说不说的话是这个,我问道,“你也知道了。”
弘昼闻声蹙眉看了看,不知他想到了什么,忽然跪在了地上,对我道,“额娘,求额娘责罚弘昼吧!”
我见他如此,自是不解,忙的起身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弘昼闻声一五一十道,“额娘早上看到额娘身边的饶春在湖边渡步,后上前查问才知道她是奉额娘的命去湖中采荷叶,儿臣因为无聊所以故意逗丫头玩,她才被儿子强行带上船。”
“后来儿子和饶春在湖中看采的荷叶以够额娘所需的分量,便一起乘船回到岸边,谁知儿臣在湖边听见自己的侧福晋在四哥的侧福晋身边嚼舌,故意暗示纳尔不所遭遇的事情与额娘有关。”
“儿子当时听见这话怒火中烧,回到府中便将嚼舌妇怒斥了一顿,只是没有到风言风语的传的这样快,还叫额娘心里对皇阿玛有了什么,当真是儿子管教不严,叫自己身边的奴才们放纵了自己,害的额娘伤心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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