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妃听见胤禛这么说,心头一慌,跪在地上不敢抬头说道,“是,皇上说过。而臣妾也一直安分守己从无逾越。”
胤禛闻声挑眉,问,“是吗?”
齐妃被胤禛忽然转阴的脸色和话吓得身子缩了缩,只听胤禛又问,“可是你包庇富察氏残害皇嗣之罪,你认不认?”
齐妃闻声如遭雷击,忙的说道。“臣妾不认。因为臣妾从未做过这样的事情。”
胤禛见齐妃反应挺大的,又问,“从未做过?那朕问你。张常在昨日在长春宫闹得什么?”
齐妃想了一瞬,终究没有说出实话来,只道,“臣妾。不知道。”
胤禛见齐妃还在嘴硬,气的猛拍了长桌子。呵斥道,“齐妃,朕瞧着你是在后宫中活腻歪了是不是?”
齐妃听见胤禛愤怒砸在桌子上的声音,心头一紧。蹙眉道,“臣妾没有。”
胤禛心情本就不好,装了一个早饭的功夫已然绷不住了。自一脸疲倦和怒火,说道。“没有,富察氏勾结丽嫔残害宫人性命,陷害兰轩结党营私,后又借芙蕖之手陷害庄亲王,这些事你敢说你不知道?”
齐妃闻声忙的磕头,说道,“臣妾,臣妾不知,臣妾觉得富察贵人年纪轻轻应该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胤禛斥责道,“证据确凿,遑论年龄,不过你既然这么说,那也是说有人教她如此做,那么这个人是谁呢?”
齐妃听的出胤禛的话中话,皇上这是怀疑到自己的头上了,齐妃见状忙的接过胤禛的话,“不是臣妾。”
齐妃闻声一双泪眼紧盯着胤禛看,胤禛深看了眼齐妃,满腔怒火无所出,恨道,“是吗?可是朕不信。”
齐妃盯着胤禛瞧,满眸委屈的说道,“臣妾自三阿哥出事之后一直专心礼佛,从没有半分对世俗的忌惮和偏见,臣妾真的没有参与任何一件迫害皇贵妃和皇嗣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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