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妃见我有心的避重就轻,自对我说道,“其实皇上很疼你,他怎么舍得把弘浩过继给旁人呢?”
闻声欣慰道,“我知道。”
裕妃满眼噙泪,不过这一次她是欣慰的眼泪,我见她如此自紧握着她的手给支持。
我和裕妃正说话,翠竹进了内阁,行礼道,“主子......”
裕妃心知肚明自抬手示意翠竹下去,见状我有些不解,裕妃见我不知是什么事,自对我道,“是弘昼!”
闻声我才安心,就在此时只见弘昼脸上还带着伤,一身土色长袍缓步来在内阁处,见了我便跪在我面前道,“额娘,儿子给额娘磕头赔罪了。”
我见弘昼行这样大的礼,我忙的起身将弘昼扶起来,“快起来。”
弘昼闻声不起,见状我又道,“我可不是让你给我磕头的,若是还不长记性,我可再也不救你了。”
弘昼道,“儿子连累额娘被皇阿玛猜忌,是儿子的错,儿子给额娘磕头,发誓以后再也不犯浑了。”
我见弘昼跪着不起身,在看看床榻上为了儿子是操碎心的裕妃,我这才对弘昼道,“你把你额娘吓得不轻,她为了大病了一场到现在还未缓过来呢,你还不快给你亲额娘磕头。”
弘昼闻声连连给裕妃磕头,说道,“儿子给额娘磕头了,求额娘不要再生孩儿的气,儿子以后再也不会让额娘伤心了。”
裕妃见弘昼是真心知错,这才叫他起来,“好了,快起来吧!”
只是弘昼才略站了站,便听裕妃道,“弘昼,你贵妃额娘为了你也是操碎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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