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道,“将皇子过继出去不是小事,更何况我想,皇兄他也是不会同意的。”
闻声我道,“他同不同意的已经不重要,我做好了决定,此事非此法不可,要不然就让断了弘浩所有的退路,我以将弘浩日后去泰陵的圣旨拟好,若是你们都不同意,日后新帝登基也会同意的。”
胤禄闻声大吃一惊,他没有想到我会让自己的儿子长大了去做守陵人。
这个差事,只怕旁人想躲都躲不及,只有我愿意自己承担!
胤禄自问,“为什么?你这么做让皇兄他情何以堪?”
闻声我自觉得好笑,回望这胤禄说道,“情何以堪的不止他自己,我又何尝好过?”
“我们相知相守多年,一朝为了皇位,各自猜忌,即便我们母子三人今日可以躲过一劫,可是难保日后新帝登基后就不会重蹈今日的覆辙。”
话至此处我又道,“到那时,说好听了他们是亲兄弟,脸面撕破了半分情分也都没有了,与其到时候任其鱼肉,还不如现在早早了断,免得到那时从高处坠落,伤痛不已还要寒心许久。”
胤禄听完了我的话,自问,“你说皇兄调查你,你是否有证据?是你亲耳听见了,还是亲眼看见?”
“你在皇兄身边多年,你的心思他最清楚,你何苦多思,伤害你们之间的感情?”
我见他还是偏帮着胤禛的,我有些恼,“我打哪听来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真的疑心我,此事十三爷可以作证。”
“十六爷,你我相识多年,兰轩有事从不瞒你,今日还要求你成全。”
胤禄见我不松口,自道,“我成不成全的还不是皇兄的一句话,他那么疼**弘浩与弘瀚,你认为他舍得把他们过继出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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