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妃见我不解,细细看着我道,“我还记得你最初和皇上在一起的时候,那样任性连当初人人避之则吉的雍亲王都对你没辙,眼下却从你嘴里说出另一种境界的话来,当真物是人非,不过没变得还是你那颗真心罢了。”
我见裕妃脸上慢蔓着哀伤,不知为何心也跟着她变得有些沉,我自道。“那姐姐变了吗?”
裕妃道,“有时候不想变,可是为了孩子,为了自己,不变也要变。”
闻声我心中不解,她是什么意思?变了???
难道她也在意弘历了吗?还是她有心事?
我不知道如何安慰她,只好回道。“皇上还是很疼弘昼的。”
裕妃见我如此说。她明白我的话中话,她也比谁都明白弘昼不可能。
我坐在一旁荡着茶杯,心宛若手中瓷器有些飘忽不定。只听裕妃道,“我知道,这些年我还是能看明白许多事的。”
我不语,我一时不明白她为何感慨。只见裕妃将双眸投进不远处的梅林里,说道。“皇上未登基时我和熹贵妃一样都是雍王府里的侍妾,可是皇上登基后,她瞬间成为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熹妃,而我不过是个嫔位。”
“当时我觉得或许是因为我是汉人她是满人的缘故。再到后来,皇上秘封锦夹定了皇太子的人选,这个名字虽然未曾公开。可是我心里也该猜到是谁。”
我微楞,她如此在意可是却深藏不露。竟然连胤禛都未曾对她起过疑心。
只听裕妃又道。“我日日看着她越发的不同,后来她就成为了贵妃,越发的雍容华贵皇上对她虽不至宠**可是有些事皇上还是很顾及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