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眉看了看正襟危坐的胤禛,他眸中没有过多的惊喜。或许也觉得有些意思。所以忍不住也多看了几眼。
不过他是个眼观八路的人,许是觉察出我在看他,自回眸看了看我。一抹笑意对我袭来,我表示不接受他的歉意,举杯向裕妃说道,“本宫敬裕妃一杯酒。既是裕妃生辰,吉祥话便不用多说了。恭祝裕妃子儿孙满堂。”
裕妃听着我的话笑容满面,更高兴的应该还有胤禛,只是熹贵妃哪里是个肯就此罢手的,只听她道。“皇贵妃的话说的最讨巧,裕妃儿孙满堂不就是皇上儿孙满堂了吗?皇上也要共同喝一杯才好!”
皇后一直坐着不说话,这会子听见这话。自是笑说我道,“就数这个丫头会说话。来来来,咱们共同敬皇上和裕妃一杯酒才好。”
我自接受惩罚喝下了罚酒,领着众人起身举杯对裕妃道,“恭祝裕妃。”
殿中人这才开始各自的玩乐,而李氏的舞蹈还在继续,我略看了几眼,她明明跳的是天竺舞和胡旋舞的结合,没有想到她也有这样的奇妙心思。
待裕妃的生日宴结束,第二日我们才一同回了紫禁城,只是这一次回来,有些事好似就不一样了,不知是自己太敏感,还是绝大部分的人都嗅到了这后宫中不一样的气氛。
今儿是回宫后的第三天,本来在裕妃生日当天我就想把这礼送出,不想那日送礼的人多,我一时贪玩倒也忘了。
今日把裕妃约着来到听风亭内亲自给她斟茶谢罪,顺便把礼物补上。
我和裕妃正在听风亭内正说话,便听见亭外的许是问道,“听说昨夜是李常在侍寝的?”
丽嫔向来多话,闻听许是这样问,自抬眉道,“妹妹说错话了。”
许是不解,问道,“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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