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心中想不明白,巧儿见我面色一阵清冷,眸中也没有精神,知道我担心,自安慰我道,“太医说这是受惊所致,您不用太担心。”
我听着巧儿的叙述并未言语。许是夜里站久了,腿上有些僵也有些酸痛,我有些不木讷的挪了挪身子,腿上的酸麻使我一时站不住,巧儿见状忙的扶住我道,“皇上不知要怎么担心了,娘娘要是不**惜自己。只怕皇上要分心许多。您不顾及自己,也想想小阿哥才是啊!”
我顺势坐在长椅上不言语,细想着往日弘历与弘昼的点点滴滴。没有什么地方是不对劲的,怎么会这么突然?
想到此处我自有些痛骂自的味道,为什么要联想此事与弘历有关?
我正懊恼,只见弘昼府中的总管太监秀才来到了我身前。行礼喜滋滋道,“娘娘。娘娘醒了,醒了!”
我听秀才说醒了,心中大喜,腿上的不适感也忘得一干二净。噌的起身向弘昼的寝殿急步而去。
只是我来在弘昼的寝殿时,却听见弘昼不安分的在痛骂屋子里的人,那声音大概是赶他们出去。不让他们呆在自己身边。
言语间尽显他们要害死自己的话,我想他定是被吓坏了。太过惶恐所以把人人都当成了坏人。
我不敢多想提步进了内阁,弘昼听见花平底鞋的声响,抬眸见是我,张开着双臂自泪眼婆弥的唤道,“姨娘!”
我见弘昼慌乱的胡乱摸索着我的存在,我快步来在他身边,紧握着他的手,只见弘昼哭泣的好似个孩子,“姨娘。”
我见弘昼紧握着我的手哭的伤心,自己也是难过道,“弘昼,你醒了!”
弘昼一阵哭,忽的双眸圆睁的对我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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