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贝勒府
我和胤禄疾步而来,屋子里已经伺候了一整夜的太医见宫中有人来,忙的下跪磕头。
我匆匆扫了眼这几位太医,见张太医在,我忙道,“都起来吧。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太医闻声回道。“贝勒爷脉相缓而时止,止有定数,像是受惊所致。再加上贝勒爷落马时头部受到撞击所以才一直昏迷不醒。”
张太医回话的时候我已然看到了床榻上的少年,只见他额头上的血渍渗过纱布让人触目惊心,胳膊上也缠着纱布,衣服倒是干净像是新换的。
他面色苍白。整个人显得虚无力极了,我自焦急的来在弘昼身旁。心疼道,“可有良方?”
张太医见我蹙眉紧盯着弘昼瞧,虽是大冷天可是自己也是急的一头的汗,“该用的药都已经给贝勒爷送下。可是贝勒爷就是不愿醒来,臣等也是束手无策啊。”
闻声我自焦急道,“那就是没有对症下药。一个个的还杵在这里做什么?”
我怒斥着屋子里的太医,太医们见我着急了。纷纷扣头道,“是是是,臣这就再去想法子开药。”
张太医起身领着众位太医出了内阁,我却只关心弘昼现在的伤势,自粗略的检查了一下弘昼的身子,他的胳膊和额头都受了伤,腿部没有事、、
胤禄见我慌乱的手在发抖,自立在我身前对我安慰道,“你也不要太担心了,不会有事的。”
我瞧着弘昼前几日还在我面前好好的,眼下却成了这副样子,我自揪心道,“弘昼的骑术是数一数二的,他无缘无故的怎么会从马背上摔下来?”
胤禄见我这样问,自低眉想了想,回道,“许是雪天路滑,马儿失了蹄也说不准。”
我见胤禄也说不出个所以然,自思索着些许的线索对胤禄道,“他离开京中时便心情不好,是不是回京之后精神恍惚间才坠了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