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不解向他看去,问道,“什么意思?”
胤禄道,“朝中大臣多对弘昼这次竭陵有新的看法,他们认为这是皇兄对帝位储君的考量,毕竟以前都是弘历帮办的事情比较多。”
原来是这件事,我自苦笑道,“皇上初登基以前,不是就拟好诏书,定好了储君之位吗?”,“怎么如今猜测之风还未刮过去??”
胤禄见我如此说,笑了笑,回道,“你要知道,人张一张嘴不光是为了吃饭。”
我见胤禄如此说,盯着他故意问道,“那么你呢?你好奇过吗?”
胤禄见我如此问,一副慵懒之极的样子,说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日后谁登基,我都会好好做他的十六叔和臣子,猜不猜测以不重要。”
闻声我自赞道,“若是人人都能如十六爷那天下也就太平了。”
胤禄见我如此说,又说道,“他们猜测是因为关乎自己的利益和前途,而我不猜测不是因为自己不**权财,而是因为知道猜测与否都改变不了事实摆在那,有些东西该是你的跑不了,不该是你的怎么抢也抢不来。”
不想胤禄和胤祥一样。凡事看似不在意其实心里比谁都有主意,我自顾盯着胤禄瞧,却不想被他嘲弄道,“这眼神你该留着早年这样看我,现在这么看已经晚了!”
我见他打趣我,本来有些乱的心情瞬间愉悦,他见我笑了才道。“别光说我了。你在为了皇兄选秀的事情和皇兄闹别扭?”
他知道了?是胤禛告诉他的?
胤禄见我不说话,自浅浅一笑,对我道。“我以为这么多年你不会太抗拒的。”
我回道,“只是不怎么情愿,抗拒倒也不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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