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如此说我也不好说什么,自将两只鼻烟壶全权交给他处理。
只是想到十六爷胤禄的事情,我自是要问个明白的,“听说十六爷被弹劾是真的吗?”
胤礼闻声笑而不语,见状我自想起那日胤禄说过,允禧抖露出邢贝勒在外头养小妾的事情来,因此邢贝勒可是足足被福晋恼了好多日子。
想到此处,我又道,“邢贝勒是恼羞成怒了吗?听闻前一阵子他才因为再外头养小妾的事情被福晋责骂过。”
胤礼听见我这样说,笑的更欢了,对我说道,“何止责骂,邢家的福晋出了名的矫情厉害,她若是知道孙猴子逃了自己的手掌心在外头胡作非为,还不得废了他?”
话至此处胤礼自放下一直在手中把玩的鼻烟壶,又对我道,“听闻贝勒为了让她出气,可是下跪赔礼道歉的功夫都使出来了,最后福晋愣是不依。”
“那一阵子不是学狗叫,就是学猪爬的终是逗得福晋笑开了怀此事才算了的。”
这话听得我是瞠目结舌,学狗叫。学猪爬,这样的事情真的是个为尊为贵的贝勒爷能做出来的事情嘛?
若是换做胤礼或是允禧只怕没的让福晋转过来给自己道歉已然是好事了,想到此处,我自道,“他再不济还是个贝勒爷这样惧内真的好吗?”
胤礼说道。“他虽是个贝勒,也是个空头贝勒,他也不过是仗着老王爷和在世时闯下的那点家业造作罢了。”
人人都知道邢贝勒是个纸老虎,那么做难过的应该是他最亲近的人了,我问道,“听闻老王妃尚在人世。她怎么也不管管?”
胤礼闻声说道,“老王妃哪里就说的上话了,在这么强势的儿媳面前只怕只有低头说话的份,儿子又不争气她能有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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