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至此处我又道,“但是,我也有我的安排希望你能答应我!”
张琪之闻声细细看了看我好似不懂,我才道。“宫里派来的太医虽不是华佗在世,医术确实毋庸置疑,有他们在,我想会对墨瞳百益无一害。”
张琪之见我如此说,点头答应我道。“既是益处那我接受。”
见他也够爽快,比起前些日子的剑拔弩张这是彼此做的最好的让步,我自欣慰的回道,“好。”
怀中的念瞳见我和他父亲说话,忽的小脸露出一个大大的笑来,那一幕让我觉得瞬间万物宛若春暖花开。
张琪之也看到了这一幕,那一抹暖笑和幸福好似能将蓝天甜成五颜六色。
愣了一愣,我又道。“对了,张先生怎么会在这里?”
张琪之见我说起张先生,坦然回道。“若无张先生就无我夫妻今日,当时我和墨瞳坠落悬崖后,幸亏一条藤蔓救了我们,只是因为受到冲击墨瞳因而早产,可是虽说是早产我们的孩儿也以足月。”
话至此处张琪之又道,“张先生说。还要多亏了你那日送给他的半粒玉露安魂琥珀起了最关键的作用。”
玉露安魂琥珀?这不是当初我不放心谦贵人拿给张先生辨别的吗?他当时只问我可否将药送给他,我只是觉得没有什么大用处便送给他了。
没有想到还会有今日的良缘让它救了墨瞳母子。想到此处我自觉得多亏了有这味药在,自回道。“能帮到墨瞳就好,至于那药我也是因缘际会。”
话至此处我略有些不自在的问张琪之道,“不知范府有何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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