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见我如此,抬手掐了掐我的脸颊,嘲弄道,“也不知我喜欢个小疯子什么?”
闻声我自握住他的手,紧盯着他俏皮道,“我要是小疯子,你就是大疯子了?”
胤禛见我如此,自笑道。“嗯好,大疯子,小疯子,还有小小疯子,这可怎么好??”
话至此处胤禛将一只手轻抚在我隆起的腹部上,那一抹温柔和宠溺,是一个父亲和丈夫的所有承担,责任还有幸福感。
次日晌午
燕子山,古杏林
两个年纪相仿的孩童,一个是身穿浅灰色长袍。腰间系着同色双配白色锦带,腰间还带有惠玉穗如意玉佩一对的男童。只见他眉目清秀,个子高高瘦瘦。
他身旁是一个正当妙姿少女,只见她身穿粉色小坎肩,里头是粟裕色的小褂,腰间是同色百褶裙,一只纤瘦的手腕处带着一只对扣金镶玉手镯,另一只手上则是一支价值不菲的素白玉的玉镯,头上顶着小窝头,过肩的长发披散开来,发髻上还有镂空金镶玉,烧蓝点翠,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显得温婉可人。不近看倒是看不出那男童就是察哈尔总管,富察家的嫡长孙,富察榕溪,那女童则是皇上刚刚收养与宫中的养女裕格格。
两个年级相仿的孩子,见了面总是有话题,只见两人刚从木屋出来,一路晃晃悠悠来到杏林,榕溪见裕和好似很担心木屋里的主人,自问道,“他是叔叔??”
裕和见榕溪不解,回道,“我本来是皇阿玛的义女,他也不是我的亲叔叔,我的亲生爷爷去世了,所以我额娘看我孤苦可怜便收养了我。”
榕溪闻声略懂的点点头,一时不多话,裕和见状自问道,“你家里兄弟姐妹很多吗?”
榕溪见裕和问起家里的三个淘气包,笑回道,“我有两个弟弟和一个妹妹,不过都不是同胞兄弟。……
裕和虽然看到墨瞳时担心的一直哭,张琪之哄了半天才哄好,可是眼下和榕溪一起说话,即使自己没心情也不愿怠慢了带自己出宫的大恩人,自一抹浅笑回道,,“虽不是同胞兄弟,可是听上却关系很好的样子,他们是不是很喜欢和你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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