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琪之见我怀着孩子被颠的实在痛苦,自上我靠了靠紧依着一手将我护在怀中。眸中尖锐褪去换上一抹轻视和得意,自对我道,“你放心,等我的马儿跑累了,自然停下。”
马儿跑累了?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自想着他虽然恨了胤禛这么多年。可是始终没有发作过,如今虽然盛怒之下要一决胜负,可是他也不会真的要怎么样?
我自对张琪之道,“你这是干什么,既然不是真心的要鱼死网破,何必做这样的举动让他心焦起来做出什么伤人的事情来。”
话至此处我哀求张琪之又道,“我求你,你停下吧。你也不希望墨瞳和张大人他们有事的,对不对?”
张琪之见我如此说,扫了我一眼向帘外望了望。说道,“生死听命,要鱼死网破也等他心瘁之后,否则还有什么趣?”
闻言,我道,“我眼里的张琪之是个温润的大侠。他识时务,懂进退。更是个恩怨分明的人,可是今日的你到底是怎么了?”
张其中闻声忽的回眸。犀利的双眸对我低吼道,“都是他逼的。”
闻声我心中一紧,不知是不是受了颠簸还是腹中孩子因为受了惊吓,也开始躁动不安起来,我自抚着隆起的肚子,向帘外望去。
只见胤禛身骑一匹酒红色宝马,驰骋的宛若疾风,他的虽然驾驭着马儿一丝一毫也不敢懈怠,可是他的双眸却始终盯着张琪之和我的马车,丝毫不敢眨眼,生怕一眨眼我们的马车会凭空消失一般。
我自觉得心中抽痛,收回了身子坐回车厢中,复道,“他一直跟着,你我又能躲到哪里去。”
张琪之闻声,不看我反而犀利未减,说道,“那就决一死战,生死由命!”
决一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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