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礼闻声细细看了看我。才道,“皇兄虽然妃嫔众多,可是唯独钟情你一人不也挺好的吗?”
我自盯着胤礼道。“集万千宠**于一身便是集万千怨恨与一身,若是素素只怕你还舍不得让她受这般委屈。”
胤礼见我如此说,笑我道,“说这话便是要伤皇兄的心了,他可是在乎你比在乎自己多的多,若是你受了委屈他只怕比你还要委屈了。”
见他刚回京。只怕还不知道我和胤禛的事情,我自掩饰道。“来了只顾着说他做什么,还不说说你在滇藏看到的风土人情?”
胤礼道。“那里可没有京中美人多,也没有京中的吃食精良,只不过天高云淡,让人觉得放松惬意。”
闻声我自能想象的出那里粗犷的风土人情,自道,“大漠草原是多少人毕生所向往的地方,你可是羡煞了许多人。”
胤礼闻声笑睨我一眼,自怀中拿出一块白玉,送到面前道,“这是我从滇藏的大喇嘛那得来的一只镂空凤穿牡丹嵌珠宝玉佩,大喇嘛说这是在佛前开过光的,送给你,希望它能保你一生平安,顺心如意。”
我自看着这玉佩,愧不敢当道,“这样贵重,我怎能要?”
闻声胤礼道,“本来就是为你求来的,若是你不要岂不辜负我这一番心意?”
我见胤礼如此说,自接过玉佩道,“谢谢。”
和胤礼说了回话,又收了他的礼自是高兴,正说要他今晚不醉不归只见弘历和弘昼一身常服来在近前,行礼道,“给皇额娘请安”,“给十七叔请安。”
见状我自道,“快起来吧!”
“小时候让你们学守规矩偏是难学的,如今长大了,倒是防不住你们见了面这样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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