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不去弄明白事情的真相,只怕从此心里真的要有嫌隙。”
巧儿急躁起来显得不安,紧握着我的手臂道。“主子知道她是居心叵测就是了,何必在去纠结这些事”,“若是皇上知道主子又去了那地方怕是奴才担不起啊。”
巧儿越是紧抓着我不放,我越是心里猜疑,自道,“你不必劝我。这个人我定是要见的。”
我要走她要留,许是见我去心坚定她以制止不了,好似崩溃的喊道,“主子”,“主子不必去了。人已经不在那儿了。”
闻声我自觉得被人当头一棒,自道,“什么意思?皇上杀了她是不是?”
巧儿见我曲解,自解释道,“不是,皇上只是不希望主子再听到什么不该听的话伤了身子,将徐氏迁到别的地方去了。”
我从一开始就该想到胤禛会阻止我再见谦贵人的,我怎么会疏忽了这样一条呢?
听着巧儿说是胤禛将她迁到别的地方去了。能迁到哪里去呢?
我又急又怕,厉声道,“你胡说。是皇上杀了她是不是?”
巧儿见我惊吓的面色微征,就连鼻梁上也冒出了不少细汗,赶忙解释道,“不是,真的不是。”
从胤禛一开始对思念死因的遮遮掩掩,从未正面回应我。再到谦贵人失踪这一切到底还是有关联的。
若是胤禛行得正,坐得端以他的性子。他断不会怕人说三道四。
他提前迁走了谦贵人,一定是想到我会再去见她。是的,一定是这样。
我自觉得双腿好似灌了铅般沉重,又觉得此生要错付什么人,心痛加惊慌一时间身子软的好似橡皮泥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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