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内院,内廷中空无一人,只有一排排安静的好似鬼城一样的房子,我自随处忘去,瞧见院内北角内门厅打开,看样子那里应该就是谦贵人所居住的房子。
我自一路向前沿着小路向那屋子行进,安静的氛围里只能听到我花平底鞋的脆响声,待我来到屋檐下刚刚踏进屋内,便听到谦贵人不温不火的说道,“老远便听到娘娘的脚步声,娘娘这些日子过的可还不错?”
我自抬眸睨了眼这屋内的布置,简简单单没有任何装饰,就是茶碗也是最普通的青瓷。
我自看向谦贵人,她面色稍显苍白整个人清瘦不少,褪下绫罗绸缎多了几分让人觉得悲凉的情分在,我说道,“托贵人洪福,本宫过得怎能不好?不过贵人卸下一身铅华,仍旧面无哀荣风华紧俏。”
谦贵人闻声自一抹浅笑含在脸上,抬眉看着我说道,“嫔妾初入宫时便知娘娘口舌厉害,现在已然见识过了并不稀奇”
我落座在木椅上,随手拿起一只水杯,这样的杯子只怕乡下最贫穷的人都以不再用它想想贵人从前的身份当真要呲之以鼻了。
我未抬眸便说道,“你要见本宫所谓何事?”
谦贵人闻言,笑哼一声斜眼打量我半响,说道,“本宫?娘娘当初指责我是踩着别人的尸身得到自己想要的,娘娘何尝不是?”
闻声我道,“本宫行事端正,也不惧你说三道四。”
谦贵人闻声轻笑出声,这样的笑有些妩媚又有些嘲弄,“娘娘以为皇上下旨诛杀吕家的主意是从什么时候起的?”
“娘娘就不好奇曾静和吕家兄弟在园子里这么久一直平平安安,吕家亦是,皇上从没有流露出要诛杀吕家的意思,那么皇上是从何时起动了这个心思的呢?”
我自紧盯着她得意的面孔。虽不知她到底想说什么,我却也不必怕他什么??
我自向谦贵人望去,她却浅笑着看着我道,“皇上曾经跟嫔妾说起过,当初弘晓小世子与曾静对骂。皇上很担心世子会吃亏便亲自带着怡亲王等人前去竹屋阻止。”
“可皇上刚刚踏进竹屋便听到有人暗示曾静若不降服吕家满门即将不保,甚至说出流放,赐死一词来劝诫曾静要识时务者为俊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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