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熹贵妃的宫里出来,我自想着裕妃便马不停蹄的向裕妃宫中走来,来到延禧宫恰巧看到几株紫荆开的正艳。
而一旁的蔷薇下却应景的残花满地,谦贵人圣卷正隆。宛若这宫中的紫荆花,而裕妃身为五阿哥的生母年纪以不似花一样的娇艳,当真是新人与旧人了。
我立在紫荆花下。心里想着若干年后我是不是也有独自暮春的凄凉场面?
自道,“杂英纷已积,含芳独暮春。”,“时间过得真快,转瞬夏天就在眼前了。”
巧儿见我如此说,自道。“是呢,早起虽然凉凉的。但是午中却让人觉得燥热的很。”
我道,“天气转暖也该把冬衣都收了。收拾几件单衣出来。”
巧儿闻言回道,“奴婢知道了”
我和巧儿正说话,裕妃身边的宁儿以到了近前,“娘娘万福”
我见她是从廊下来,自道,“你怎么在这站着不进去伺候??”
宁儿回道,“回娘娘的话,我们娘娘她身子不好睡的极轻,奴才不敢在里头伺候怕有什么动静惊扰了主子。”
裕妃病了???我惊道,“姐姐病了,可请了太医来?”
宁儿道,“请了太医了,可是太医开了药总也不见效,娘娘也不再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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