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儿许是觉得方才我也受了惊吓,再加上之前又怒气打头,自不敢再打扰我艾艾一礼,道了声“好”便退出了房间。
从太医把脉告诉我有孕到晚膳过后,我一直在装睡,不是不欢喜,而是不想面对。
期间巧儿有提醒我要用晚膳,我也是紧闭着双眼假装听不见。
再过几年胤禛就要离开,到时候这一双儿女年纪还小,他们到底该怎么办?
虽然弘历一直对我不错,但是难保登基之后性情不变,若再是个多心的,弘浩和我腹中的孩儿岂不是要如履薄冰的过一生?
我正觉得满心如扯不清的丝线,只听到帘外有脚步声,那声音很轻呼吸很稳,甚至所到之处还有余香。
是胤禛来了,我知道是他更不敢面对他,我紧闭着双眼谁也不理,只见胤禛轻坐在我的榻旁,先是叹息又是沉默,良久只听他道,“不是我要护着她而是你这一次太过冲动,反而正中下怀”。“你知道我心里有你,又何苦伤了身子。”
有他这一句我的心以轻了许多,自觉地呼吸也顺畅多了,只是我还不能面对他而已。
次日一早
我和胤禛等人由弘历与胤禄亲自护送回了紫禁城,再次跨进紫禁城。不知道是不是身体里还有一个小人的存在,只觉得哪里都很沉重。
经过一夜辗转无眠,我终于做了一个决定,我知道这么做罪恶深重,可是为了不让你来到这个世上受罪,倒不如不来。
孩子不要怪罪额娘狠心。不许你享用这个世界上的美好,以及你这最贵无比的身份,额娘以护不住你的大哥,日后又要怎么保护你呢?
我心意已决,自对一旁收拾果盘的双喜道。“这些天我总睡不安稳,太医曾说合欢花可以安神”,“你去外头折些合欢花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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