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不发声的谦常在忽道,“嫔妾思虑了许久,有一件事嫔妾想和娘娘坦白。”
闻声我意外道,“哦?妹妹有什么事?”
谦常在闻声回道,“十月六日月老庙,嫔妾是见过皇上和娘娘。”
我微楞谦常在怎么会突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揭穿这么多事?
只听谦常在道,“当初不愿承认实在不想娘娘误会嫔妾居心叵测,所以一直隐瞒,还请娘娘赎罪。”
居心叵测?我自看了看胤禛的镇定自若?心中有些闷,若不是你居心叵测又怎么会当着胤禛和胤禄的面承认这些?
我见谦常在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忙道,“你思虑周全何罪之有?起来吧!”
谦常在闻声才道。“谢娘娘。”
胤禄深看我一眼,心里想来也明白,自打破眼下的僵局自笑道,“臣弟记得去年皇兄酿了两坛子梨花酒说是要与我们兄弟同乐,眼下又值花开季节。皇兄可不能因为梨花酒难得便要耍赖。”
胤禛闻听胤禄的话,轻笑出声,“朕倒也真的要忘记有这么一回事了,这附庸风雅若是被言官知道又要生事,倒不如和你们一起享用也图个清静。”
因为还要前往圆明园看望卿儿,所以胤禛与我等人当日并未回宫。只是在畅春园内住了一晚。
待第二日一早我看了卿儿回来在一起回宫。
自从早晨在四阿哥府去看了卿儿,与其说被弘历调教的很好,但是在我看来她的天性温和知书达理,虽然年纪小但是极为温顺想来与弘时当年的教导不无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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