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闻声良久不语,只是眸中的怒意却未减去,见状我自紧握着他的手,我心里明白他在乎我更在乎谁伤了我?
想起思念,我忽然觉得自己的歉疚,对胤禛道,“答应我,不要为了此事迁就谁,我只想清清静静守着你还有孩子。”
胤禛将我拥的紧了又紧,道,“这是第一次,我绝不会让她发生第二次。”
转眼已是元宵佳节,不知道是不是天冷的缘故,我手腕上的伤拖拖拉拉十多日才将近好些。
从早晨同姐姐和众妃嫔前往宝华殿上香,再到坤宁宫祭祀完毕归来,身上的衣服已换了三四套,各类首饰和挂件是应有尽有,虽然烦累但为了今晚的宴会上能多见几个人倒也愿意累这一遭。
晚宴设在圆明园的九州清宴,今日来往的妃嫔大都是能叫上名的,只是姐姐和胤禛还在偏殿更衣未到,所以一旁与我并作的有熹妃,齐妃,裕妃等人。
稍往后,有惠嫔,芳嫔和谦常在等人,自席间等候胤禛的空隙,一旁的熹妃道,“贵妃前些日子伤着了?可好了?”
闻声我道,“以没有什么大碍,不过是些皮肉伤。”
在座的知道我受伤的不多,忽听这话都是一愣,一旁的谦常在忙的起身行礼道,“都是嫔妾不好,嫔妾连累娘娘了。”
见她如此谦恭,又是在这殿上若是有人多问我是如何伤的,我好似也说不出口!
自道,“谦常在不必太往心里去。”
偏往的臣子略多看了几眼妃嫔处,没有人多话便各自互相谦让着喝起酒来。
我以为事情就此结束,没有想到一直**息事宁人的惠嫔会道,“听闻前些日子谦常在妹妹也受了伤?”
谦常在闻声微楞,懦道,“是嫔妾不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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