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她是有心想引起我的注意。还是别的什么目的我都不会让她伤害你还有孩子。”
原来他记得,他不只记得甚至怀疑过她?
见状我道,“那你还去宠幸她?就不怕她对你有所图谋?”
胤禛闻言浅笑,“圣祖爷登基处,她的曾祖父徐谦是两朝的户部侍郎。后因鳌拜一事所受牵连便举家前往广西定居,眼下她父亲虽然是个小小县丞,但官途不顺她入宫不过是牵连众多,一时半会她不会。”
我见胤禛说的这么有自信,便仔细想了想忽道,“你故意用了一个谦字做她的封号。是为了震慑她的家人?”
胤禛闻言笑道,“知我者莫若兰轩也!”
原来徐谦当初受鳌拜党羽蛊惑,是康熙爷为死敌,后因康熙爷宅心仁厚饶他不死,便举家迁往广西。
若是此时谦常在若是在宫中有什么错漏。只怕要牵连的不仅仅是眼下宫中不耻,而是当初的反贼之后的罪名而受处分。
胤禛果然想的通透,不过事情不到最后自然不知道谁会笑到最后,想到此处我道,“只怕也未必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胤禛见我如此说,心知肚明我话里有话,自道,“她虽聪明可是行事太过张扬。这样的人比闷性子的人好驾驭的多。”
闻言我自鄙视胤禛道,“你在暗指我吗?”
胤禛笑道,“你?也不知道是谁嘴上是说受了别人的好处。眼下做的竟然决绝到请安都不曾给人家机会,你就不怕别人说你忘恩负义?”
原来胤禛知道我故意躲着谦常在不见,见状我道,“我不愿跟她有什么牵扯,请安之礼有没有都可以”,“别的什么赏赐我一概给她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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