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静闻声微楞,眸中犀利的向我看来。“人人都道贵妃娘娘巧舌如簧,好好的死人能给说活了,今儿我倒是要见识见识了。”
闻言我自道,“若要不被说动,可见要有不被狐媚迷惑的心比金坚,曾老先生对落霞可谓是言传身教,却没能让落霞逃过一眼动心的想法,可见曾老先生狐媚的功夫未曾到家了。”
曾静不知道我会这么说。又或许我的话说的是重了些,更何况对症下药的那个症状还是落霞,曾静一时被我堵住言语。一个“你??”憋在嘴里半响未曾多说一个字。
见状我又道,“老先生在湖南等地散播谣言迷惑人心,肆有意让天下大乱之心,不知道老先生是要兰轩给先生安个什么罪名?”
曾静闻声白我一眼,毫不在乎的落座一旁,“哼。我的名字你随意取,说我魅惑苍生也好。蛊惑人心也罢我都愿意领来受用。”
我自观看着曾静油盐不进的摸样,心中一紧。若是不说点狠到家的话,只怕曾静是不能有心反悔了?
想到此处我又道,“老先生是很有担当,不过吕家既受尽灭顶之灾,不知道到时吕家满族是要恨你曾静口无遮拦连累无辜,还是要怪皇上狠心不顾念人命贵贱?”
话至此处我自冷言又道,“不论罪过的源头是谁,若是他人将这罪名架在先生身上不能先生可否能够受用?”
曾静闻言吕家要被满门赐死,眸中的惊梀快步向我走来,“你说雍正杀了吕家一门?”
落霞挡在我身前,生怕曾静会误伤我,只是曾静此时只怕没有这个心思要伤我,我才道,“吕毅与你曾经策反张廷玉义子张琪之反清、”
“你们知道事情败露了,便安排人在小树林内刺杀少国公张琪之,此事皇上以知晓。”
“即使吕家可以逃过这一劫,你有没有想过,为何你们策反岳中琪不成反遭举报,策反张琪之反遭困乱之灾。”
曾静见我提起岳钟琪与张琪之眸中微暗,毕竟我说的是事实。
见他略有松懈我又道,“你也知道他们与皇上都是有恩怨的人,可是关键时刻他们竟然会拔刀相向与你,而去拼力救下皇上和这大好江山。”
“先生是读书人,难道不知什么是得道多助失道寡助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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