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我只觉得自己的内心深处一直在抗议胤禄的话,自道,“弘历是咱们打小看到大的,他的心思向来单纯,他根本不会做出有违**之事的?”,“或许是我们都太敏感了,不是吗?”
胤禄见我不愿面对,方道,“你不愿承认我能理解,可是事实的真相就在眼前”,“你若不信,只会连累弘历遭殃。”
“有时候为了保护一个人,就必须要你宁可信其有。”
我心中细想对弘历这么多年以来的表现,自觉得我不该把想他成会**上自己皇阿玛的女人的荒唐之人。
自道,“我需要一点时间来了解那个女人的来历和身份,可以吗?”
胤禄闻声面露失色,心寒加忧心使他的声音显得疲惫许多,“三日之后,我等你的答案。”
胤禄撂下这话便走,只留下我一人在四贝勒府前支撑不住。那个曾经我费尽心机,尽心照顾的大男孩,一时间长大成人为人父,为人夫。
本以为他的人生就此圆满,日后登基也不会再有什么波折,没有想到半路竟然杀出这样的事情来?
我还依稀记得当年给弘历做新衣时胤?的提醒,说弘历眼下已到既冠之年,对于很多事似懂非懂要我对待弘历时,莫要太上心。
当时我听这话只觉得胤?想太多,可是眼下那个和我酷似一人的女子竟然就这样堂而皇之的留住在弘历的府中。
不,绝不可以,我自心中愤愤不平间满心纠结,自大步向贝勒府行去。
卫门见我面有怒色返回,不敢多问自躬身下跪目送了我和巧儿踏进了贝勒府中。
我和巧儿一路默不作声,许是府中的丫头见我面有不悦,路过我身边时均不敢抬头。
我顾不了其他,也未招呼弘历的嫡福晋富察氏和侧福晋乌拉那拉氏,拦住送水的丫头道,“方才在殿中和嫡福晋说话的女人住在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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