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我愣在原地,一起荡秋千?
这么有画面感的话题引的我一阵好奇,自道,“你怎么知道的??”
弘昼道,“当时正值皇阿玛生日,我和四哥入宫一起给皇爷爷请安,最开始秋千架上就只有四哥和我两个人,绿珠是后去的。”
我自道,“后来呢?既然一起玩过怎么后来便互相不认识了?”
弘昼见我很好奇,连忙道,“我听额娘说绿珠姑娘原名叫佐灵儿,自小身子骨不是很好,在她四岁春节后那年父母便把她送到湖南老家将养身子去了。”
“所以她和四哥再见面时,四哥才会认不出她,都那么久的事情了谁还记得?”
闻声我才微微明白一二,感叹道,“神女之心要么不**要么便是死心塌地”,“不过她性子也太强了,所以才让自己无路可退。”
我话至此处又问弘昼道,“你四哥在梅园?”
弘昼闻言点头道,“嗯,姨娘还是好生劝劝四哥吧,若是被皇阿玛看到他为一个女子这样伤身,又该关禁闭了。”
听弘昼这么关心弘历,我只觉得这样不争不抢的兄弟感情真好,自欣慰道,“我知道了,放心吧、”
我又道,“你十三叔这几日可好?”
弘昼道,“弘墩之事已然过去了十三叔已经没事了”
闻言我自想起那日在怡亲王府第一次陪十三爷喝酒的情景,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罢了。
我想那日胤祥的眼泪,只怕我此生不能忘,我自向弘昼又道,“那就好,日后你多要学会为你十三叔多多分心,莫要让他过多劳累。”
弘昼闻声一抹暖笑袭来,窝心冲我笑道,“弘昼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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