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是习武之人,虽然是聚精会神的正哄弘浩玩,但是被人偷看了这么久自然有防备,他微蹙眉处看到是我在垂柳下,方才放松。
自将弘浩交给巧儿,和胤?在园中的比凉亭内闲坐,只听胤?道,“十三哥府中的事情,我听弘历说了”,“十三哥,他还好吗?”
闻声,我自闲闲道,“骨肉之痛,有些事不是说忘就能忘的、”
胤?闻言略呆滞,又道,“我相信以十三哥的心胸,这些事情他可以抗过去的、”
听着胤?话,想起往昔在雍王府里的日子,谁敢在胤?或是胤?面前说半个关于对方的事情呢?
可眼下,彼此心里却实打实的关心彼此,想到此处我自觉地心里安慰许多,一抹安逸的笑意袭来,自问道,“你呢?你好吗?”
胤?闻声双眸自悠远的望去,“朝有闲情,夕有添香”,“我没什么不好。”
闻声,自能想像他现在过得有多舒心,欣慰道,“那就好”
在寿皇殿宽慰了弘历,又和胤?说了许多话才回到宫中。
本以为日头还在,时间尚早胤?应该会在养心殿批阅奏折的,没有想到我从寿皇殿回来时,竟然在养心殿里扑了空。
我自带些怨怪的踏进西暖阁,抬眉间竟然意外的看到了高无庸正躬身伺候身前的胤?宽衣。
我微楞,在望望外头的天,虽然日头不毒但是胤?很是怕热,眼下又是初夏想来是热了,所以来西暖阁更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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