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莫忘初心,莫忘容颜 (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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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月初九

        距离弘墩去世已经整整两日,不知是不是上天垂怜,明明已经僵硬的身子,面色却比生前红润许多。

        不知芷兰是不是伤心太过,紧扶着金棺不撒手,那样悲望的双眸,还有那源源不断的热泪,影射这每一个人的心而不敢靠近富察芷兰。

        只见她手扶金棺,哭道,“你曾经跟我说过有花堪折直须折,可是眼下你到底在做什么?”

        “命运不公,但是我不怕,因为我知道即使你停止了呼吸,也会将我留在心里然后关紧心门。”

        “你这样静静的躺着也好,再也不用假装对我暴跳如雷,把自己憋闷的难受。”

        富擦芷兰嫌隙白嫩的之间落在弘墩冰冷的脸颊时,我看到了芷兰身子的轻颤,随后便是一抹热泪落下,“你知道吗?每一次你对我发脾气或者写信挑衅时,我一点也不生气。”

        “倒是你,不是要做恶人的吗?干嘛一副伤自己极深的样子?”,“每每看到你这样,我的心就会好痛。”

        话至此处富察芷兰面有嘲弄,泪流不止又道,“爷,你以前都不许我这样叫你,但是今天你再也不能跟我顶嘴说我不知羞耻了。”

        我只看到富察芷兰的泪水打湿了金棺,话未出已被泪水吞噬的一干二净,“你一定要等我,一定要。”

        满腹疮痍,不管是胤祥还是兆佳王妃对于他们而言,弘墩的这十九个年头,六千九百三十五个日日夜夜,不离不弃一朝散尽,心痛与彷徨是无人能知的。

        我自拿着酒壶向躲在屋内一整天的胤祥走去,踏进书房,那一身未来得及退去蟒袍的男人正立在窗下,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知道他身子笔挺,从我来时到我走进他时,他一直都在沉默。

        我自递给胤祥满满一壶酒,两人都相逢无语,只是一味借酒浇愁,直至大醉方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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