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想起怡亲王府外的富察氏,忍不住道,“姐姐,富察氏在府门外跪了半天了,哭着喊着要见弘墩最后一面。”
兆佳闻声,一声长叹,“让她回去吧,王爷是不许的、”
“可是她以跪了那么久,诚心可鉴为何不能成全她?”
兆佳听我为其分辨,自起身回道,“弘墩和芷兰尚未成亲,若是此时依了芷兰,日后怕她连累她一生”,“王爷说的对,我们不能连累一个姑娘家为我们的孩子遭受不白之苦。”
闻声我不自觉蹙眉道,“可是芷兰的性子?”
兆佳闻言殷红的双眸向我看来,无奈道,“让她知难而退吧,日后她会明白的。”
六月初八
没有想到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竟然在怡亲王府门前跪了整整一夜,她的才情不输任何人,她的执着不输任何人,她的痴情却无人能及。
一夜无眠的胤祥,面对这样执着痴情的人时只是长叹,便要我前去劝其回府去。
我本以为自己可以做到铁石心肠,真的就一口否决让芷兰回府去,没有想到芷兰见到我时,顾不上一脸憔悴,跪走到我脚下,呼喊道,“贵妃娘娘”
见状,我自觉得热泪盈眶,“你这是何苦呢,快回去吧、”
芷兰跪在我脚下,哭红了的双眸紧盯着我道,“不,我不回去,我从前说过此情此生为付弘墩一人,娘娘,您成全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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