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站在一旁与他并肩而行,张琪之道,“相请不如偶遇,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见他邀请我,我宽慰道,“好啊”。
“君子如兰”,没有想到张琪之是带我来喝茶,只是这个茶社的名字有些别致,我道,“好别致,清雅的名字”。
张琪之一抹笑自头前带路上了二楼雅间,坐定后他道,“他们家泡茶的茶水是取自龙泉的泉水,烧水的木材是百年经年的花木。再加上每位茶都掺有独自的花香,你尝尝就知道了”。
我自观赏着这处地方,茶社虽不大但却是单独的二层小楼,清雅幽静。屋里还有许多我喜欢的兰花,倒是和茶社的名字很相像。
小二帮我们倒好了茶,张琪之挥臂摒退了所有人。
我道,“你好似很熟悉他们家的茶道,你常来吗?”。
张琪之回道,“偶尔几次”,“尝尝吧”。
北京城里不缺达官显贵所以吃食一向讲究,只是这味茶倒真的是独特,我道,“嗅觉精新极,尝知骨自轻,不过好像加了杏花”。
张琪之闻言一抹笑意,赞道,“好灵巧的舌头,这壶陇陌碾尘,可是他们家的镇店之宝”。
陇陌碾尘??我道,“纵被春风吹作雪,绝胜南陌碾作尘”。
张琪之闻言深看了看我,随即说道,“正是这两句”。
我微楞,这两句话怎么听都是别有用意?我不愿多想,低眉品茶问道,“裕和他们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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