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说道,“这里头的花样不是旁人有的,就是搁置许久的样式?”,“既是姐姐做,必定是家居服,我倒觉得可以想些新鲜的花样,不但可以与众不同,还可以有些新意”。
姐姐分析也对,赞同道,“说的倒是好,只是皇家不比别的规矩多,还是谨慎些好??”。
见姐姐好似不太愿意尝试我所提议的,我道,“莫不是姐姐也愿意选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创意?”。
姐姐闻言笑道,“听你这样说?莫不是有主意?”。
想起在上海深秋的银杏成排的美景,心中微动。
我道“公孙树雌雄虽不是同株,但是伉俪情深怕是很多人和物都做不到的,更何况公孙有名,原因是因为生长周期较慢,怕是上百年才能长成。又有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的不争美誉,如此送给王爷想来别人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我一股脑说这么多姐姐却只瞧着我看,那样的眼神,让我说不出是什么?我心中有些不自信,“我??说错什么了吗??”。姐姐见我如此笑说道,“伉俪情深不敢当,只不过高洁不争倒是很适合”。
闻言我道,“如此甚好,那就选择这个吧”。
姐姐吩咐了丫头前去斟茶,接受了我的提议,又道,“其实自王爷处罚你后,我就觉察到你整个人都变了,不过这样也好,总该长大懂规矩了”。
想来兰轩备受宠**若是说姐姐未发觉也是不可能的,如此甚好也免得我在装什么?
只不过想起胤?,忍不住问,“那王爷?没有说什么吗??”。
姐姐说道,“王爷说,你总要嫁人的那泼皮性子若是不改??”,“日后得一个事事依你的还好??若是他也是个有个性的?你可怎么办??”。
原来胤?是这样想的?我心里想着又仔细听着姐姐的每一句话,生怕听落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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