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睡了多久,只感觉头晕目眩,当我努力想让眩晕感远离自己时,却发现不远处,不,是面前?
一双黑色滚边镶金鹿皮靴子,绛红色的袍摆下微风浮动时,若隐若现的塔状银杏叶子形状的花纹微微摇动。
是谁?他的衣着并非现代的装扮?莫不是我沉睡时做的梦??
疑惑,使我还来不及擦干脸上的泪水,却已然看见他单膝下蹴蹲在我面前。
一双放佛可以看穿前世今生的深邃的眼眸,内成温柔,却也伴着许多孤寂与冷峻,他嘴角含着笑意看着我,整个人发射出一种帝王该有的震慑力让人不敢与他直视太久。
我微低下头不敢再看他,他嘴角的弧度有了一丝上扬,那样宠溺的将我牵起,与他十指相对时心中似乎有了一种似曾相识的酸涩感,任由他纤细有力的手将我牵着我走。
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没有恐惧,没有抗拒,反而心安理得的任他牵着往前走去。
就这样,我们并肩走着,就这样安安静静,彼此似曾相识。
即使自己早已换就一身旗装也不奇怪。
正沉浸在自己的幸福中,不知怎的脚下一空,平滑的地面突然多出一个洞,就这样我竟从高处坠落,惶恐与惊讶使自己尖叫起来,他竟不见了踪影
我被摔死了?不,我可以感觉的到身下的床铺,可以听到身边人的来回走动和一个女人的轻泣声。可是却怎么也睁不开双眼,想努力醒来,却觉得头晕晕旋旋,浑身无力。
算了,在怎么努力还是睁不开双眼。
我正想放弃挣扎,只听到一个女子柔声道,“福晋不要哭了,若是哭坏了身子可怎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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