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没。”她嘶哑的声音缓缓溢出喉咙,一种火烧火燎的感觉,从胸口燃烧起来。闷闷的无法呼吸。
“下次在敢在本王面前放肆,有的罪你受。”凤邪修长的手指轻柔的擦去某个好面,死忍着不掉眼泪的女人眼角处的泪珠,像抱孩子般,刻意避开伤痕,将她抱起往寒玉床走去。
“王八蛋。”冉雪笑憎恨的剜了他一眼。
心底又给他记下了一笔恶账,日后要是有机会,一定抽死这个男人,敢打她屁股,我去,火辣辣的疼死姐了。
“别动。”凤邪将她放在玉床上,也不知从哪里拿出一瓶药水,如数倒入她雪背上,指腹轻柔的缓缓拭擦着。在女人看不见的眼底处闪过一抹疼惜。
“嗯……”一声轻吟,低低的惊叫,自冉雪笑紧咬住的口中逸出。
体内更加燥热!失控!无力!
她敏感的察觉到男人开始打她挺翘的屁股注意,那药水往洁白的挺翘的臀一到,直流而下,刺激到女人的**部分,清凉幽香,让人更加难受。
“凤邪,那没受伤…不…不要抹。”冉雪笑咬着下唇,想让男人冰凉的中间离开她印着巴掌印的臀上。
“很难受?”某人明知故问。
他邪气的笑意边绽放开,指尖画着圈圈在女人粉嫩的屁股上打转,她越是难受的慌,细腻的肌肤上透出丝丝汗水,嘴角上的笑越是妖艳。
“你整我。”她总算惊觉到了这个男人的意图。
这个挨千刀的男人,洗个澡涂个药水而已,哪来的这么多花样,这不是明摆着想勾…引她吗,想把她耐性慢慢磨去,让她亲口求他要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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