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拒绝我，对不对？”
“应该是这个意思！”
“你不怕我们两人联手？”
“你们两人现在已经联手了！”
“我说错了！你不怕我们两人现在杀了你，抢了你的肉身？”
“你刚才已经说了，你对我的肉身没有兴趣。杀了我，你得不到任何好处。而且。你很可能杀不了我，甚至，在没有杀我之前，你已经陨落了。你很聪明，当然不会冒风险！”
“嗯！很有道理的样子！”
“当然！”
……
郑舒淇与甄诚你一句，我一句，斗智斗勇。秦明站在边上听着，心里很不是滋味。
郑舒淇无视自己！
甄诚似乎也没有将自己放在心上。他们两人讨论要不要合作的时候，居然将自己当空气。
秦明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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